“大公子,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阿源这句话,是对着那男人说的。
“大公子”三个字在陆栖枝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终于有了答案。
“你是——”陆栖枝指着那年轻男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捂住了嘴。
一旁的碧玉更是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
马车开始继续前行。
这一地的烂摊子,想来京兆尹府要头疼许久。
等马车平稳运行出去一段路后,陆栖枝才示意他放开自己。
等到捂住嘴的手终于拿开,陆栖枝立刻从碧玉的手中拿了帕子,开始擦拭起脸上的血迹来。
“沈宴,我请大夫给你治好了眼睛,你就这么恩将仇报,抹我一脸血。”
陆栖枝认出了眼前的人。
只是因为先前见他的时候,他的脸上都绑着白色的纱布,这甫一摘掉,自然第一眼是认不出来。
现在看来,沈宴的这一双眼睛还挺好看,果然,和沈淮安那个小子不是一个娘生的,这眼睛就是比沈淮安那个看着就心机满满的小眼睛顺眼许多。
“事急从权。”沈宴显然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直接丢出了四个字,把陆栖枝后面能说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陆栖枝张了张嘴,觉得自己不说什么实在是有些憋屈,可是说了又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终于找到了话题,“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阿忠叔都还没有给我地递消息呢。”
“你以为你和侯府外面的信息传递没有问题?”沈宴嗤笑了一声,看着陆栖枝疑惑不解的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今天不是阿源在知道你要出门之后,紧急联系了守在侯府附近的联络点核实消息,说不定你现在就已经是一具枯骨了,还会连累阿源也一起死在那里。”
这话从沈宴的嘴巴里说出来,后果如此严重,倒是听得陆栖枝十分不爽。
“你凭什么这么说!”陆栖枝愤愤。
碧玉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要劝一下,但是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反正现在看着两个人针尖对麦芒的,也不知道先前在侯府假山密道之中,这两个人私底下的交易到底是怎么达成的。
“你太信任自己手里钱的力量了。”沈宴看陆栖枝这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这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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