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侯府的大堂中,沈淮安正焦躁地在其中踱步。
下人们都候在外头,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贱人还没有回来么!”
就在陆栖枝朝着里头走着的时候,沈淮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已经从里头传了出来。
下人们见到陆栖枝回来,眼神偷偷地私下里乱瞟,却没有一个人敢接沈淮安的质问。
“沈淮安,就不怕外头的人再知道你在府中这样发火,到时候更加丢人?”陆栖枝信步走进去。
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这一说,沈淮安心底的怒气便再一次被点燃。
“我被外头的人嘲笑,都是因为谁!”沈淮安现在见着陆栖枝的这一张脸便觉得来气,“陆栖枝,你我相识那么多年,为何你就变成了如今这样一副妒妇的样子?就因为我答应爹爹兼祧两房,续陆家的香火,你就要在外人面前这样让我难堪?”
“沈淮安。”陆栖枝施施然地在大堂中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你讲话可要凭良心,今日是谁现在我爹爹的宴席上,寻我的晦气?还有,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觉得我在惠鸿寺里发生了什么?”
这一点,才是至关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