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立刻就追了出去。
宁馨站在陆栖枝的身侧,看着他们这接二连三跑出去的样子,倒是真的有趣。
“原来你早就已经算好了要在今天把这些事情都捅出来。”宁馨这下是真的看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你那个嫂嫂,我感觉她看沈淮安的眼神不是很对劲,他俩不会——”
“宁馨,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兼祧两房——”陆栖枝平静地说起这些事,平静到仿佛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宁馨倒是没有注意到陆栖枝的表情变化,只是点点头,表示她的确是听过。
“你如今看到的沈淮安,便是这样,或者说,曾经是这样的。”陆栖枝说着,竟然勾起唇角就开始邪笑起来,“只是如今他跟宫里伺候皇帝后妃的那些家伙没什么区别。”
“我可真是没想到,他都这样了,居然还想着要在陆家的宴席上让你出丑!”宁馨默默摇头,觉得不仅仅是沈淮安,就连整个侯府都没有思考明白这个问题。
想要将陆栖枝赶出侯府自生自灭,其实可以有很多种办法。
可沈淮安偏偏选择了这一种,在给陆栖枝下套的时候,同时也把自己给套了进去。
“女儿。”陆栖枝的爹娘眼看着侯府里的人都气冲冲地走了之后,颇有些担忧地走到陆栖枝的身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