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已经猜到了陆栖枝今日想要做的事情,不管怎么样,都得把外头的宁家的大夫带进来。
虽然不知道孙廖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事先就和沈淮安串通好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撒谎,但宁馨绝对不可能容忍任何会对他们今天的计划产生负面影响的事情发生。
“孙大夫,我们并不是信不过您的医术,只是我家的大夫也是栖枝自小用惯的,对栖枝的体质也更了解些。”宁馨一边给底下的人使眼色,一边还要安抚孙廖的情绪。
毕竟孙廖是太医,而宁家带来的人,不管医术如何,至少在如今这场合的话语权上,是比不上孙廖的。
宁家带来的太医倒是还十分年轻,看样子连而立之年都还未曾到,不过他才一出现,孙廖的眼神明显就变化了一下——
“敢问这位小兄弟与二十年前京城的薛家有何关系?”孙廖抬手作揖。
那年轻大夫看着温润如玉,做事也沉稳,见着年过半百的孙廖太医给自己作揖,竟也生生受下了,面对孙廖的问题,这年轻人只答,“我姓薛,静字辈,家中行七,家母取名薛静恒。”
这一句介绍一出,在座的几位上了年纪的高官们都不由得往这边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