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窗下,陆栖枝手中握着绣花针,却再没有动作。
她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回忆着这段时间与沈宴说过的为数不多的那些话。
原先以为沈宴比起侯府的其他人来,算是一个正常的人。
可他眼睁睁看着这么多的女子受害,却只是在那些人受到伤害之后才予以援助,从未想过要除去让这些女子受害的源头。
沈淮安这样的人,明明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沈宴最好是有个能够完全说服她的理由,否则的话,这合作是不是还能够继续下去,可就要打一个问号了。
七日后,便是陆栖枝父亲的五十岁寿宴。
陆家早早就做了准备,京中能够数得上名姓的,几乎全员都接到了邀请。
侯府作为陆栖枝的婆家,自然也接到了。
“栖枝,你是陆家的女儿,你父亲最喜欢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这侯府要送的贺礼,就交给你去置办了。”
白日里,陆栖枝又被喊到了书房,当着老侯爷和沈淮安的面,将这买贺礼的活给应承了下来。
离开书房,碧玉忍不住吐槽,“说给老爷买贺礼,结果一分钱都没打算掏,不知道的,还以为侯府明天就吃不起饭了!”
“好了。”陆栖枝拍了拍碧玉的手背,“这贺礼就找些父亲喜欢的,反正最近这半年来侯府田庄的收成也马上要收上来了,到时候直接在那些钱里扣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