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有一件事要问过大公子的意思。”
“请说。”沈宴对阿忠叔这般恭敬的样子倒是丝毫没有觉得适应不良。
“小姐走的时候也没有给公子留个贴身照顾的人,看我是否要给公子安排一个?还是说——”阿忠叔顿了顿,“公子另有安排?”
这一点,也算是挑明了。
陆栖枝千防万防,都不希望阿源背后的那些人知道了沈宴如今的位置后来将他救走。
但在阿忠叔看来,其实陆栖枝完全不必担心。
她根本防不住那些人查到沈宴的位置,但以沈宴如今的处境,未必真的会离开。
阿忠叔的猜测与沈宴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
“我不需要贴身照顾的人。”沈宴无奈地笑了笑,“虽然我现在眼睛看不见,但我从小一个人习惯了,不必将我看做是京城中那些在温柔乡里长大的公子哥。”
这一番话,阿忠叔倒是理解了,也算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那公子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让外头候着的人去通知我就是。”阿忠叔微微躬身,虽然沈宴看不到,但身为管家,还是将礼节做足。
“多谢。”沈宴又一次道谢。
阿忠叔很快退了出去,这屋子里也再度陷入了沉寂。
沈宴坐在床头,似乎能够感受到月光正轻柔地照在床前的帷幔上。
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宁静的日子了。
沈宴笑了一下,还真是令人有些怀念啊。
自从母亲死后,那看似光鲜的侯府,就成为了他多年来最不愿意回去的地方。
只有无尽的算计和猜疑。
另一边,陆栖枝的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下来。
“妹妹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回来得这样晚?”
陆栖枝带着手下经过大堂的时候,倒是好死不死得又碰上了林香凝。
她显然是特地等在那里的。
一同等在那里的,还有沈淮安和老侯爷。
老侯爷显然十分生气,沉着一张脸,看陆栖枝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立刻喊住了她,“越来越没规矩,身为淮安的妻子,即便是三月三上巳节的日子,也不该在外流连到戌时才回府!”
陆栖枝笑了一下,从碧玉的手中接过了一个包裹,“公爹可是误会儿媳了,儿媳今日去了宁馨那儿,回来的时候想到今日正好酥核斋开着门,便稍微绕了一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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