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知道了沈宴的所在,哪天冷不丁地从墙头跃下几个人来直接把他给带走了,那她不就白忙活一场了?
即便不能够时时刻刻盯着,这会儿人还在眼皮子底下的时候,还是多盯着些更能让陆栖枝觉得安心。
阿忠叔在前头带路,绕过长廊,来到后院。
“咱这宅子东边邻着的是顺王府的宅子,顺王和他的亲眷常年都住在北境的封地,所以咱这东边那可是清净地很。”阿忠叔一面介绍着,一面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栖枝走脚下的路。
沈宴在阿源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跟着往前走。
这宅子一如阿忠叔所说,只听得见后院的鸟鸣啁啾,不见一点人声。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是在平康坊,沈宴都要以为陆栖枝仗着他现在看不见,将他拐进了山里。
给沈宴收拾的房间就在陆栖枝原先住的那一个房间的隔壁,中间也不过就隔着一面墙。
如果不是因为陆栖枝夜里不会住在这里,这样的安排多少是有些暧昧了。
“小姐,日后你要是什么时候要来与这位沈公子幽会,可要提前递个消息过来,我好安排。”阿忠叔将沈宴送进那房间之后,站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同站在身边的陆栖枝八卦。
陆栖枝没想到自家这个看着忠厚老实了大半辈子的管家,在这种事情上居然如此地八卦。
“阿忠叔,他的脾气不好,你以后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什么外室的事情。”陆栖枝可不敢让沈宴听到这些,所以尽量用最小的声音警告管家。
管家给了陆栖枝一个“他懂年轻人”的眼神。
这一下,陆栖枝觉得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果然,这种玩笑从一开始就不能开。
这个时候就算说是假的,旁人也不信了。
“阿忠叔。”身后有下人的声音传来,“我将大夫带来了。”
这可算是解救了陆栖枝。
陆栖枝转身一看,这下人带来的大夫倒是有些年纪,须发皆白,手中拎着一个小小的药箱,身上穿着一身粗布麻衣,面色红润,这看着就是个虽然过得清贫但身体十分硬朗的老大夫。
“是谁要看眼睛?”那老大夫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众人,显然,他现在能够看到的人,每一个的眼睛都是好的。
“大夫,里面请。”陆栖枝忙让周围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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