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说不定是我日行一善,有人念着我的好,沈大公子脱口而出便觉得是有人在背后说我的不是,可见从前在人后不知搬弄了多少是非!”
“陆栖枝!”沈宴没想到陆栖枝的嘴巴这么厉害,“我可不是那些市井街头的长舌妇人。”
“你是与不是,与我有何干系。”陆栖枝白了沈宴一眼,继续低头看手中的话本。
阿源在这个时候掀开车帘进来,他先前已经和沈宴打过了招呼,虽然震惊于沈宴如今是失明的状态,但好在很快就接受了,毕竟对于他们这些手下来说,沈宴如今还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公子,陆小姐,当铺的兄弟们都已经就位了,随时可以动手。”阿源同沈宴和陆栖枝都点了点头。
但这件事,主要还是陆栖枝吩咐的。
沈宴不过只是知情人之一。
“你想做什么?”他那双蒙着白布的眼睛再一次看向了陆栖枝。
陆栖枝笑了笑,没搭理沈宴,先吩咐阿源,“那就找个人少一点的拐角动手吧,记得,只是需要阻隔一下后面那辆马车的视线,可千万别伤到人。”
“知道。”阿源领命,在得到了沈宴的点头示意之后,这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