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那一间密室,顺便再给沈宴带了一些吃食。
沈宴坐在昏黄的油灯下,眉目看上去都温润了不少,比起初初醒来时的满身戾气来,整个人都显得温良了许多。
“阿源说你喜欢喝这种酒,我给你带下来一些,如今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可别喝多了。”陆栖枝将手中的酒壶递过去。
听到阿源这个名字,沈宴显然一点都不意外。
他接过酒壶,打开最上面的盖子,果然,酒香扑鼻,让人一问就知道是陈年佳酿。
“三十年的涿州女儿红。”沈宴的鼻子倒是灵得很,一闻,甚至连这酒的年份都能够清清楚楚地算出来。
这酒一入口,顺滑地很,也不辛辣,倒是能让人想到江南水乡。
他第一次喝到这样的女儿红,也是在江南,如今坐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死里逃生之后再喝到这样的酒,竟然也生出了一种恍如昨世之感。
“陆小姐今日来,是有何事?”沈宴也只喝了一口,便将那酒的塞子重新塞了回去,将酒壶放到一旁,动作小心翼翼的。
能看得出来,他的确是十分珍惜这一壶酒。
“只是觉得你人在这里,我每次来看你都不是很方便,而且你这眼睛也不能一直拖着,就想给你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