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的车,凭什么是我们去后面?”碧玉单手叉腰,质问管家,另一只手还不忘继续给陆栖枝扇凉。
“这是侯府的马车,我说我要坐这一辆,你就得下去!”沈淮安指着陆栖枝,觉得她最近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昨夜的计划也没有能够完成,本来就够糟心的。
今天本是他和林香凝好不容易找的借口能去过二人世界,却又要被这碍眼的陆栖枝横插一脚。
“夫君——”陆栖枝柔柔地喊了一声,又立刻红了眼眶,抬起袖子做势就要去擦眼角的泪,“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是我没用,昨日才会中了毒,今晨醒来身体已然大好,原本夫君想要让我换到后面的车上去,做妻子的自然是要换的,可刚刚许是在外头等得久了些,现下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实在是怕将病气过给夫君和嫂嫂的。”
说着,她便有些体力不支般向后倒去,碧玉赶紧扶住她,又拿了水囊中的水递给她。
看她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沈淮安的眼底更加闪过一抹厌恶。
“淮安,要不就算了吧,看栖枝这样子实在是可怜,我们就还是坐后面那辆车吧。”
正僵持的时候,林香凝开口了。
这样说话,在外人的眼中,还得以为这位嫂嫂多么善解人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