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非常合理的借口带一个护卫回去。”
“不错。”陆栖枝默默点头,将那枚玉佩收好。
那枚玉佩入手温润,色泽清透,唯有右上角有一抹鲜红。
先前是在夜里,所以陆栖枝都未曾细看,如今细细看了,才知道这玉佩是用“血玉”雕成,这不下万金之数。
她顿时就小心翼翼起来。
陆家虽然家大业大,但这血玉价值不菲,她可不想后面被那位心思深沉的世子爷用这块玉佩找出点什么解决不了的茬来。
“小姐,刚刚我回来的时候,还听到前头院子里,姑爷在对着大夫发脾气呢。”碧玉现在只要一想到沈淮安不能人事,就忍不住想笑。
“若只是受惊,自然是能治好,可惜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浮光锦上,下了十足十能废了他命根子的药。”陆栖枝“啧啧”了两声,好看的眉眼间逐渐浮现起冰冷的讥诮,“时间差不多了,该把这位二公子治不好的消息散出去了。”
“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碧玉猛猛点头,一下子就来了劲。
陆家别的没有,钱可最多了。
在市集上随便雇几个人一传,这消息定然立刻满城风雨。
更何况,几日前惠鸿寺来做法事的和尚们都已经听过了这件事,就算沈淮安想要查,他也查不出是她找人散播消息的实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