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还不轻。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碧玉说着说着,都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
陆栖枝摇了摇蒲扇,再度惬意地闭上了眼。
真不错,到处都是好消息。
这里岁月静好,但沈淮安的院中可乱了套。
大夫来看过,沈淮安身上的伤并不算重。
只是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丢了人。
“要不是陆栖枝这个贱人,到现在都不肯拿钱出来打点上下,秦岩那个有勇无谋的粗人,怎么可能动得了我!”沈淮安捶打着床铺,发泄着心头对那位禁军统领的怒火。
边上的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地伺候着。
林香凝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到他面前,话都没说一句,倒是眼眶先红了,“栖枝在陆家自小养尊处优的,定然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受了委屈,所以才怂恿她的爹爹不拿钱出来帮帮沈家,她恨我便恨我,如何能让你来受这个罪?!”
这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沈淮安霎时满眼心疼,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立刻就要将人搂入怀中安慰。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沈淮安刚想斥责是何人如此不懂规矩,结果一抬眼,就看到自己的父亲,也就是老侯爷正走进来,下意识地放开了怀中的林香凝。
“爹——你怎么来了?”沈淮安有些震惊。
“沈淮安!”老侯爷自然是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指着沈淮安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偷腥要知道把嘴擦干净!我让你兼祧两房,不是让你完全对陆栖枝不管不顾!”
“爹!看你这话说的,是不是陆栖枝那个小贱人去你那里告状了?我怎么就对她不管不顾了!”沈淮安说到“陆栖枝”的名字,就咬牙切齿。
“自然不是。”老侯爷恨铁不成钢地走上前在沈淮安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陆栖枝哄好,只有她继续让陆家给我们砸钱,你才能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也才能够成为沈家的骄傲!”
“可是她——”沈淮安提起陆栖枝,便觉得头疼。
一点都没有了先前那乖觉柔顺的样子。
“栖枝毕竟是个女子。”老侯爷叹了口气,“你好好哄哄她便是了。”
“是啊淮安。”林香凝在一旁帮腔,“你和栖枝才是过了明路的夫妻,你不用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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