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未想过一直以来乖顺的陆栖枝居然会这样反抗。
“陆栖枝,你如今如何变成了这样?善妒又喜欢使小性子,连带着你身边的丫鬟都变得这么刻薄!”沈淮安指责起来,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却闭口不谈到底是谁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有病。
陆栖枝在心里骂了一句,甩开了沈淮安的手。
“你来有什么事?”她将碧玉拉到身后,吩咐其他的人继续搬自己要搬的东西。
“先前你答应过的,会拿钱出来助我上下打点,钱呢?”沈淮安伸手就要钱,端的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钱?我先前给过你了。”陆栖枝淡淡地回了一句,“但如果你已经花完了,那么抱歉,之后就没有了。”
“你!”沈淮安指着陆栖枝,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我已经同你说了许多次,兼祧两房是无奈之举,你为何就是不肯好好接受这件事?等我打点了上下关系,日后不管是我成了世子,还是我与凝儿的孩子成了世子,你都是这个侯府的女主人,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话听在陆栖枝的耳朵里,更觉得讽刺。
若这话是皇帝说的,陆栖枝还能多信一句金口玉言,可他沈淮安连个侯府世子的位置都没捞着,这个时候说的话,谁信谁脑子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