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半点没看出来。
沈淮安以为自己威胁起到作用,“栖枝,不过是五万两银子,等日后我周转开自然会还你,何必闹到这步?”
陆栖枝心底厌恶,她没多言,带着碧玉往苍梧院去。
碧玉不服气,“小姐,那可是老爷给你造的院子,如今就这么白白便宜别人吗?”
陆栖枝拍拍她手背,低声安抚,“别着急,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早晚也要还回来的,你先跟我去处理伤势。”
那小厮手劲大,碧玉这会儿功夫,脸已经肿胀的更厉害。
碧玉鼻间一酸,低头跟着她离开。
苍梧院常年没住人,收拾起来也费劲,等拾掇到勉强能住人已经是深夜。
厨房没往这边送饭菜,碧玉只能亲自跑一趟,没成想,回来的时候脸色绷地紧紧的,看起来像是在外头受了气。
“怎么回事?”陆栖枝询问,“有人欺负你?”
碧玉将食盒往桌边一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狗男女简直不要脸!他们将小姐赶到这来,结果扭头就在院里行那苟且之事!”
听说还是天将将擦黑就开始的,已经叫过两次水。
当真是……无耻至极!
陆栖枝面色微淡,“他们想做什么,都跟我们无关。”
她要和离是必然的,在她心中,沈淮安亦不是自己夫君,因此他们要做什么都掀不起陆栖枝的波澜。
碧玉意会到什么,看着陆栖枝眼睛微亮。
陆栖枝只当没瞧见,用过晚膳,瞧着天色渐晚,便带着碧玉出门。
两人绕进小道,七拐八弯走了半刻钟,来到西院的花园假山前,碧玉上前摸索半天,一声闷响,地上出现个仅容一人同行的洞口。
“你在外头等着,我去就好。”陆栖枝道。
她扶着洞口下去。
走过长长的窄道,眼前霍然开朗。
不大的密室里摆着张竹床,对面是桌子,上面堆着各种药。
陆栖枝走近,看见躺在竹床上的沈宴。
他身着素色长袍,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底下交错的伤疤,他瘦的厉害,瞧着形销骨立的,眼前覆着条白绫,衬得下半张脸越发精致出尘。
难怪是京城闺秀们的梦中情人啊。
陆栖枝心中正感慨着,眼前突然一花,她脖颈被人锁住,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别叫,否则我立刻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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