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父亲为此不得安寝,我便拿了银钱出来,想着先助家里度过难关。”
“你放心,等日后家中宽裕,父亲定会将钱还我的。”
她抬头,露出歉疚之色,“只是……这段时日还要辛苦夫君多多周旋。”
沈淮安一噎,目光沉沉看着陆栖枝。
“栖枝,你可是因为我兼祧两房的事情,还在同我闹气?”他满脸不耐,“这都是为了侯府未来,你究竟……”
“夫君。”
陆栖枝淡淡打断,面上露出委屈的神色,“在你眼里,我便是如此不通情理之人吗?”
她眸底凝了泪,瓷白的肌肤一衬,显得楚楚可怜。
沈淮安再多的言语,都瞬间卡在喉间,他忆起从前二人还未成婚时,陆栖枝总是这样跟在自己身后。
人多时,就静静跟在一旁,人少了,就会坐在他身边,偶尔还会送他自己亲手绣的荷包、腰带……
思及此,他嗓音软下来,“自然不是,只是如今事态紧急,你且想想办法,再拿出些银两来,就当帮帮我。”
沈淮安坐在陆栖枝身旁,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好栖枝,你可怜可怜我,嗯?”
陆栖枝只觉被他触碰的地方生出密密匝匝的鸡皮疙瘩,她不动声色抽手,“夫君,眼下我手头实在是无多余银钱。”
见她不松口,沈淮安彻底没了耐心。
“陆栖枝,你简直冷血无情!”他气急败坏,“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娶了你!”
丢下这句话,他甩袖离开。
碧玉从外头进来,气得红了眼圈,“小姐,姑爷怎能这样说你,分明是他自己惹得事,却还要打你的主意!”
沈淮安其人,自私自利,陆栖枝早用一条命看清了。
她勾唇笑笑,“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早点休息,明日还得归家。”
翌日。
碧玉早早的替陆栖枝梳洗好,可左等右等,却没能等到沈淮安出现。
她皱着眉,“今日是小姐三朝回门,姑爷到现在还没来,难不成是想让你一个人回去?”
陆栖枝早就料到如此结果,且不论昨晚她没给沈淮安颜面,就是前世她处处体贴妥协,他也不曾想过要陪自己回门。
毕竟,林香凝会不痛快。
陆栖枝敛目,起身往外走,“无妨,我们先走。”
沈陆两家离得不远,不过半刻钟,马车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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