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阿凝下手!”
“来人,把她丢出去冷静冷静。”
肺腑遭遇重击,剧痛很快传遍四肢百骸,鲜血大口大口从喉间涌出,陆栖枝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像块烂肉似的,被毫不留情的拖到院子里。
暴雪骤降,刺骨的寒意冻得陆栖枝渐渐失去了意识。
……
“栖枝,如今大哥生死不明,长房后继无人,我兼祧两房也是无奈之举。”
烛火摇曳,陆栖枝恍惚睁眼,入目一片红。
眼前男人正满脸痛苦又隐忍的说着什么,“我知此举委屈了你,但我保证,只要等嫂嫂怀了身孕,我便立马回到你身边,从此以后,只有你我二人,好吗?”
熟悉的言语,让陆栖枝猛地想起这好像是她和沈淮安大婚当晚的情形。
她这是……重生了?
陆栖枝呼吸一滞,不可置信抬头。
沈淮安大概是见她半晌没出声,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不耐,“栖枝,你就算心底不痛快也要为侯府着想,圣上早有旨意,侯府承袭必须是长子长孙,我若不这么做,侯府便无人能承袭!”
“弟妹,我知你心中委屈,可我也是没了办法。”林香凝站在他身边,眼底莹莹含泪,“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全了我想给阿宴留个后的念想。”
两人并肩而站,像极了苦命鸳鸯。
前世,镇国侯府世子领命出征,却在战场上遭人暗算,重伤失踪。
皇帝派遣无数人马搜寻三月有余都没有下落,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死亡。
陆栖枝心中惋惜,也曾暗中派人搜寻,更是打算等嫁进侯府要多多照顾长嫂,可不曾想,沈淮安却在新婚当夜提出要兼祧两房。
巧的是,她正巧在新婚当夜找到了世子沈宴的下落,她立刻将消息告知沈淮安,阻止了两人圆房。
陆栖枝当时满心沉浸在沈淮安不用兼祧两房的欢喜中,全然没发现他异样的神色。
谁知半个月后,沈宴还是医治无效身亡。
死讯一传,她再也阻止不了沈淮安兼祧两房的事情。
可直到陆栖枝死后才得知,其实沈淮安早就和林香凝暗通款曲,大婚当晚,不过是趁机过个明路而已。
他们二人联手步步为营,处处算计,将她逼上绝路后,又设计害死她爹娘,最后吃了绝户。
恨!
怎能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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