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河东。。”
“我留下!”
一声周兄,知己兄朋。
周文秀眼中一亮,亦郑重回道:“陈兄,大义。”
他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扳指,递与陈越:“此物是我私印,县中门吏皆识。若有急事,可遣人持此物至县衙东侧清源茶肆寻我,掌柜自会通传。”
陈越接过,入手温润。
“只是黑山内部,宗族守旧,旁支不服。”周文秀苦笑,“家父但求安稳,周虎等人处处掣肘。短期内,陈兄必步履维艰。文秀只能在暗中支撑,不便过于显露,以免引来族人、县尉猜忌。”
陈越淡笑:“聚人心、练精兵、垦荒田,本就是慢功。不急。”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远处屋影下,周虎盯着槐树下并肩密谈的二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旁支子弟凑近低语:“虎哥,文秀公子一回来就跟这外人黏在一处,摆明是要借外人的力,压咱们一头啊!”
周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认得几个字,通得县府门路,就了不起了?
净了水又如何?攀上文秀又如何?
这堡子里的田、粮、屋、规矩,终究是宗族与咱们旁支说了算。
“一个外来溃卒,想在这儿立旗,简直是痴心妄想!”
风掠过夯土墙头,枯草瑟瑟。
当夜,老族长周忠屋里。
周文秀跪坐父亲身前,斟茶细说:“父亲,外患如虎,黑风寨与县尉勾结,屯堡危如累卵。陈队正此人,沉稳有度,手下兵卒皆听号令,可为我堡屏障。当此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望父亲明断,予其信任,以稳屯堡根基。”
老族长抚着茶盏,久久不语。
烛火摇曳,映亮老人脸上沟壑般的皱纹。许久,他缓缓叹道:“吾儿所见,为父岂不知?只是旁支不服,周虎躁烈,强推外人主事,恐生内乱……”
“父亲,”周文秀声音沉静,“若外患破门,何谈内乱?”
周忠闭目,终是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老族长将周文秀从县里带回的两袋粗粮,推了一袋到陈越面前。
“陈队正,屯里余粮也紧……这些,且给受伤的弟兄们补补身子。”
陈越看了看那袋粮食,又看向老人浑浊眼中那丝不得已的歉然。
他拱手,却未接:
“老族长厚意,陈某心领。但粮是屯里乡亲的活命根本,陈某不能取。弟兄们的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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