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也不在久留,屈膝给男人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等嬷嬷离开后,男人眸光深沉地看向仆从,“放把火。”
仆从身子一僵,有些震惊地抬眸看向男人,低声道:“侯爷,那赌坊不就...”
“必须在京兆府的人找到赌坊的账册之前,毁尸灭迹,快去。”
仆从不敢耽搁,大步离开了酒楼。
男人在仆从离开后,端起手边的茶杯饮了口茶,而后重重地把茶杯往高几上一掷,嘴里突出几个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
谢靳言回到王府的时候,沈卿棠刚用了午膳回到窗边走下打算继续伺候,看到谢靳言回来,她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向谢靳言行礼,“殿下。”
看到沈卿棠那一瞬间,谢靳言脑海中忽然闯出昨晚上的画面,想到她昨夜攀着自己的脖子,仰着头的模样,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片刻后。
谢靳言抬步进来,他扫了一眼窗边的绣架,语气淡漠,“昨日的事情可还有印象?”
沈卿棠脑海中闪过自己做过的梦,而后垂眸摇头,“奴婢只记得奴婢随着一个宫女去了寝殿,之后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谢靳言抬了一下眼皮,看着她微红的耳廓,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走到桌案后在椅子上坐下,“楚明鸢和齐王联手了,你昨日被下了药,差点被毁清白。”
虽然他说得风轻云淡,但沈卿棠知道,他一定也是费了力气,才让她能完好无损地回到王府地。
思及此,沈卿棠对着谢靳言跪了下去,“多谢王爷救了奴婢。”
谢靳言看着沈卿棠的模样,忽然想看看若是沈卿棠知道楚明鸢被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她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