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忙道:“姑娘今日不肯用膳,神色郁郁的,一直等您。她吩咐婢子在此候着,说想见您。”
祁烬倒是忘了,晨起出门时,裴娉婷似乎就没什么精神。
“可请太医?”
“请了,说姑娘心绪不佳,郁结于内。姑娘不肯说话,教习嬷嬷哄了半日,她才说……说觉着不饿。”
听到“不饿”二字,祁烬眉心微蹙。
“姑娘还说,她看着对面院门关紧,想娘亲了才心里难受。嬷嬷问她娘亲在哪,她又不肯说了。”
祁烬额角一跳:“一天不曾用膳?”
“吃了半碗燕窝粥,嘉宁郡主正哄姑娘吃点心呢!”丫鬟见他神色不豫,忙补了一句。
祁烬按了按额角,下了马车,向内院走去。
他方踏入前厅,一个小身影便悄悄挨过来,小手轻轻攥住他衣摆一角:“您回啦?”
祁烬解下沾染薄雪的外氅。
仆从躬身接过。
祁烬才垂眸看着小心翼翼挨过来的裴娉婷。
“闹绝食?”
裴娉婷眼帘低垂,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带:“……我想见娘亲。”
祁烬向书房走去,裴娉婷小手攥着衣摆,被他带着向前。
见此情形,嘉宁郡主放下茶盏,忙起身将裴娉婷牵到身边,不满地看向祁烬:“小舅舅,干嘛对娉婷冷着脸啊。”
祁烬语气平淡:“她既有所求,便该直言。”
而不是年纪小小闹绝食。
言罢,他走向站在窗边的青竹,对方抬起头:“王爷。”
他略一颔首,在桌案侯坐下:“让厨房准备一桌席面。”
“……易克化的。”
青竹看了一眼挨在王爷身边,丧着一张小脸的裴娉婷,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是!”
心里却想,裴娉婷郁郁寡欢时,眉眼神态竟有几分像王爷小时候……真是奇了,她分明是裴庭宴的亲骨肉啊。
祁烬面无表情,看向娉婷:“委屈了?”
裴娉婷声如蚊蚋:“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嘉宁郡主眉梢微挑:“噗,要不娉婷跟我回去郡主府吧?”她不知道裴娉婷的身世,只是觉得看着好玩,而且想要亲近。
祁烬再次道:“吃完再议。”
裴娉婷飞快抬眼觑了觑他神色,又低下头,小声道:“今日嬷嬷炖了汤,我喝了的……”
祁烬语气淡淡:“嗯。”
裴娉婷抿了抿唇,眼圈有些红:“可以吗?”
祁烬端起新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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