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脸上流连,像想到什么,又转到她身后的厢房门,嘴角扯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裴夫人也在。”
“正好,姐妹情深,不如一起到府上坐坐?往后还是一家人,也该多亲近亲近!”
沈云初站在那里,看着赵陵。
上回在摄政王府门前,他还对祁烬有些顾忌,不敢轻易得罪。
此刻,那点顾忌没了。
在这京城里,能让他有所依仗的人,还能有谁?
但是,沈霖安心里更明白,他不能如赵陵一样站队。他谨小慎微惯了,护着沈亦瑶尚且还留一个慈父的名声,得到清流一派的支持。若交出女儿,便是和赵陵一道亲近少年天子,那等待他的,则是摄政王势力的清算。
至于堂兄,大伯父或许可以向左相求助。
当年祖父与左相交好,保住性命不难。
在沈云初想得出神时,赵陵往前走了两步,离她不过三尺远。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那股混着宿醉和脂粉的热气几乎喷到她脸上。
“裴夫人守寡三年,想必夜里空得很……”
没说完。
沈云初猛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虚影。
“啪!”
清脆的响声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