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里呢,我没动过。”
泼水都是岑蓁安排的,纪氏只是按照岑蓁说的去做而已,也并非是意外。
岑大海也不明白岑蓁的意图。
岑蓁从岑大江的衣服里找出当票。
“就是这个。”
“小蓁,这是什么?”
“这是当票。也是他毒哑岑大河的证据。”岑蓁惊喜不已,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岑大江真的把这个放在身上。
岑大海不明白,“当票跟毒哑岑大河有什么关系?”
“爹,你看后面。”
当票后面有字,写着几个草药的名称。
“这是什么?”
岑大海不懂药理,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来。
岑蓁道:“自从铺子起火,我就在调查岑大河被毒哑的事情。哑药不是哪个药铺都会卖的,我打听了好久,总算打听到,原来哑药可以配出来。然而配制哑药就必须有这几种草药。我就让人各个药铺去打听,谁买过这些草药,而且是一起买的。然后打听到就只有一家有人一起买过这些草药,还打听出,那个人的药方写着当票上。”
“所以当你怀疑是你二叔的时候,你就想到了用冷水泼他?你二叔一向讲究,肯定不会穿着湿衣服到处跑,你肯定他会换上我的衣服。可你怎么知道他会把写了药方的当票带在身上?”
岑大海把事情捋了一下,越想越心惊,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逃过岑蓁的预期。
从让岑大江等在外面一天,岑蓁都有目的的。
岑大江等在外面一天肯定着急了,被冷水一泼,根本把自己身上有当票的事情忘记的干干净净,换上他的衣服是必然的。
“他错就错在把药方写在当票上,当票上的东西是活当,他肯定还要赎回去的。可这药方他又不能让别人看到,只能把这当票放身上。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也就是试试,如果没有他没有放在身上,我只能另想办法找到这张写了药方的当票。”
反正试一试岑蓁也不会损失什么。
“小蓁,你打算怎么对付你二叔,报官?”
岑蓁摇头,“我没打算报官,他和爹您毕竟是兄弟,虽然不是亲的,可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不过有这个东西在手里,岑大江要老实很多。”
就算杀了岑大江又怎么样,被烧的铺子也回不来了,他撺掇岑大河把祸水东引,这些都是为了自保的做法,她倒是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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