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死。
张合根本不用出手,六个人不够两个人打的。
最后被打的哭爹喊娘的跑了,放下狠话,“你们等着。”
三人在醉香楼的包厢坐下,岑蓁这才问道:“仓厥大哥是怎么得罪方公子的?”
“刚刚那些人就是方公子的人?可我没得罪方公子啊,方公子是谁我都不知道。”
仓厥摇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什么方公子。
张合有点担心,仓厥得罪了方公子恐怕有麻烦。
“仓厥,你来凤凰镇有没有接触过方府的人?”
“方府?倒是没有,不过前几天有个妇人找过我,我没看到她的样貌,不过看她的派头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太太。”
仓厥想了想,他来凤凰镇没几天,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除了那个妇人,他还没有接触过别人。
“她找你做什么?”
张合问道。
“她找我买堕胎药。”
岑蓁正在喝水,闻言抬头,“仓厥大哥,这堕胎药可不是好东西。这是缺德事情,你怎么还卖这种药。”
仓厥性格直爽,并不在意岑蓁的直言,笑道:“我是生意人,有人买,自然就卖。这没什么。”
个人观点不同,岑蓁也不好说什么,继续低头喝茶。
“那个妇人可能就是方太太,大概是你卖给她的堕胎药出问题了。”
张合又说道。
“不可能,我的堕胎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谁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找我麻烦,不用理会他们,我仓厥走遍天下,从未惧怕过谁,何况一个什么方公子。”
“仓厥大哥,你还是小心点,方公子他爹是凤凰镇的地头蛇,官府都要给他面子。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孤身一人,还是小心为妙。”
岑蓁提醒道。她都差点吃亏,如今有底气,是因为她背后有石墨寒。不然以方大金的势利,还不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