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将“疼”挂在嘴边,看她心疼得恨不得将他抱在怀中又怕伤了他不知所措的眼神。
百里烟愣住,然后轻笑出声,他主要是讨厌这股膏药味吧。
百里烟抿嘴道:“你的腰疾得赶快好起来,这样就用天天闻这么臭的东西了!”
“你倒是比太医院的那些人还要啰嗦。”皇甫濯轩看着她道。
“啰嗦吗?”百里烟眼睛轱辘一转,想了想一本正经地下着狠招道:“你要可能不知道,在我们那里一个男人腰不好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