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南容煜盯着百里烟。
“太子用的折磨人的法子,不过是让其他夫人折磨我们夫人,奴婢虽然刚来,但是这段时间见到的也太多了,夫人刚小产那会,戚夫人就带家奴向我们夫人泼狗血泼冷水,那么冷的时候,夫人身子又虚,便被婆子们那样欺负,夜里高烧不止。然后太子又给我们夫人下了禁足令,将整个入梦苑孤立起来,那些夫人婆子虽无法再进入入梦苑,但是他们可以从外绝了入梦苑的生路,一切供给都断了,没有粮食,没有炭火、没有驱寒保暖的冬衣,奴婢今天来就是想问一问太子,难道这一切太子真的都不知道吗?任由着这么龌卑劣的事情在府内发生?太子若真的不喜我们夫人,那我们回去便一尺白绫再不会惹太子心烦。”百里烟噼里啪啦地说着,口齿伶俐义正言辞,言语间带了节奏,让人感觉南容煜就是一个坏蛋。
屋子里静悄悄的,百里烟原本的底气也被这静悄悄地磨的有些心虚了,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没有给男人面子?
“你是怎么出来的?”良久,南容煜身边的南容檀开口好玩道。
“我……奴婢自己跑出来的,反正在入梦苑呆下去也会死出来也会死,不如死得明明白白一点!”百里烟挺起胸膛道。
“景衣,这一切都是真的?入梦苑的供给被人断了?”南容煜看向景衣,宽大的袖口下手握成全拳。
景衣愣了愣,以往太子都会特别注意暖夫人的衣食住行,但是上次太子不知道收到了什么刺激,关于暖儿夫人的消息一切都不许再跟他说,所以景衣便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