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寒暄,好像这一切就是理所应当。
毫无悬念的,今晚的客户依旧很变态,只不过,我也已经适应了这种变态,有的客户喜欢让我背课文,背古诗,有的客户喜欢让我角色扮演,有的客户喜欢器具虐待,有的客户则喜欢用刀片割伤,这一年多,我也见怪不怪了。
傅庆阳将我送回家的时候,弟弟已经睡下了,他轻轻摸了摸弟弟的额头:“我已经问过小东的班主任了,说他成绩不错,等到他要上初中了,我准备让他来咱们这里,这样呢,我也可以继续照顾他。”
我知道傅庆阳什么意思,只要弟弟进入明德初级中学,我就永远无法飞出他的天空了。
傅庆阳离开之后,我回到了房间。
看着镜子里映出我苍老颓败的样子,忽然心生厌恶,眼前这个女孩是我吗,我轻轻退下衣服,满身伤痕和淤青展露而出。
我甚至都忘记自己之前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