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开心,我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个母亲,傅庆阳成了我的孩子,他可以尽情索取,我也可以无尽付出,只要能他能够开心。
回到家,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对话仍旧短暂而干瘪。
他问母亲最近好吗,问弟弟最近好吗,唯独没有问我,在他眼里,我一直很好,也只能很好。
挂断电话之后,我落寞地坐在那里。
接着,我悻悻地起身,为母亲擦洗完毕,又将弟弟哄睡。
睡着之前,弟弟问我:“姐,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好怕你不回来了。”
我说:“我去同学家里补习功课,以后不会回来这么晚了。”
弟弟问我:“姐姐,你的脸好像肿了。”
我说:“喔,没什么的,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将弟弟哄睡之后,才有了时间为自己身上的伤口擦药,伤口明明应该很疼,我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我躺在床上,月光照了进来,就像一块冰,吸走了我所有的热量。
我忽然感觉,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