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谈过,但是效果不佳,她的精神状态也变得很差,还经常请假,再后来就开始旷课,她就这么从老师关注的好学生变成了不被关注的边缘人。”
我又问:“你没有去找过她吗?”
江天恒应声道:“当然找过,我不止一次找到她,希望她能告诉我实情,但她什么都不说。我问她是不是被傅主任伤害了,她说不是,还骂我是神经病,说这一切跟傅主任没关系。”
我说:“再后来呢?”
江天恒叹息道:“再后来,我们就准备中考了。和我预料的一样,她考得很差,就二百多分,连普通职高都没考上。我记得,考试之后,我还去找过她,当时她的精神状态已经非常差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我说要不要通知她父亲,她就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说是朋友,她说如果当她是朋友,就永远不要管她的事情了。说真的,当时我也非常生气。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直到出事之前,她给我家打过一个电话,当时我出去补课了,电话是我母亲接听的,她让我母亲向我转达一句谢谢,第二天我就得知了她服药自杀的消息……”
说到最后,江天恒怔怔地看着角落。
我循着那个视线而去,恍然看到了当年的季明慧,她站在公共电话亭里,然后落寞地挂断电话,转身离开,走进黑暗。
似乎意识到了有人在看她,她准备回头,却在稍稍侧脸的瞬间,又停住了,然后将头扭了回去,就那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