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的后背好疼……”
肖思凡点了点头:“这需要一个过程,慢慢就适应了。”
我问肖思凡:“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一刻,肖思凡脸上浮现出隐约的自豪:“这是我唯一能够帮助姚校长的途径,也是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问什么,直到傅主任出现,将我们接走。
他先是送肖思凡回去了,然后又将我送回了家。
回家之后,他将一个小药盒交给我,里面有纱布,酒精还有止痛药:“谢谢你,你帮了我的一个大忙。”
那一刻,我突然充满了价值感,他说谢谢我,还说我帮了忙。
我摇了摇头:“只要能够帮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突然变了脸,眼睛变成了一双钩子,钩住了我的命门:“但是,我还是不能原谅你对我的欺骗,你要一点一点地还债,直到我彻底原谅你!”
接着,他坐上车离开了。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
我很失落,毕竟,他没有原谅我。
我又很兴奋,我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与他和好的办法。
我回到了房间,看到睡着母亲和弟弟,又看了看桌上的那个娃娃摆件,她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就像深夜里的月亮。
感觉可以照亮回家的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