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回家。我父亲呢,也是一心扑在工作上。有时候,我们一周通一次电话,忙碌起来的时候,甚至一个月通一次电话。”傅雨珊也表示很无奈,“说真的,我和父亲的联系并不多,对于他的人际关系更是不太熟悉。”
对于我们的询问,傅雨珊非常配合,只是她聊得不多,多是自己出国前和傅庆阳的相处,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离开傅雨珊的住处,师父在楼下的自助饮料机前面取了两瓶饮料,他将一瓶可乐递给我,自己留了一瓶纯净水。
“您怎么喝起纯净水了?”我打开可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年纪大了,当然要注意血糖了。”师父感叹道,“你以为我还是你们年轻小伙子呢。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了。”
“您的身体大不如前?”我语带不屑,“抬手伸脚踢打我和大龙的时候,一点看不出年近五旬的样子!”
“小兔崽子!”师父抬脚的瞬间,我已经预判了他的动作,早早地闪开了。
“倚老卖老!”我反击道。
坐进车里,师父抬眼看了看傅雨珊所在的公寓楼:“我总感觉这个女孩还有什么秘密似的,她有什么话没说。”
我启动了车子,然后驶入大道:“您是感觉她对于自己父亲的失踪,被害,甚至是虐杀录像带的反应太过镇定了吗。”
师父点了点头:“是吧,她自小没了母亲,由父亲一手抚养长大,理应和父亲的关系更加紧密和亲密。即便后来去了国外读书,这种父女之情也不会淡化。在我看来,傅雨珊在说起傅庆阳失踪和被害的时候,更像在客观描述,而不是主观表达。”
我也表示赞同:“她的反应确实有些反常。之前在查阅傅庆阳失踪案卷的时候,我也查阅了一下案件的咨询记录,在傅庆阳失踪的三年里,没有任何关于傅雨珊的咨询记录,她一直在北京,甚至都没有回过东闽。”
师父也感叹道:“自己的父亲失踪了,不是应该尽力寻找吗,就算找不到,也应该时刻询问案件的进度吧,她却淡定得就像一个局外人。”
我将车子驶入高架桥:“您说,她会不会知道傅庆阳失踪甚至被害的内幕呢?”
师父看了看后视镜中的我:“看来,也得让大龙他们深入调查一下这个傅雨珊了。在案情不明朗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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