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疑人,他在工作中确实与不少人结怨,经过细致排查,也排除了那些人的作案嫌疑,这么看起来似乎并不像仇杀,如果这是无差别杀人,在邵克帆之后,并没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这两个方向似乎都有道理,却都缺乏关键的证据。
至于当时拨给邵克帆妻子的电话,来源于一座公共电话亭,对方使用了可以随意购买的电话卡,而拨出电话的电话亭周围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一切无从查起。
之后,师父和同事们也进行了再调查再推进,案件始终没更多进展,加之一直没有新的受害者出现,案件的关注度迅速降低,直至很久之后无人问津。
很多人离开了刑警大队,也有新成员加入,而这本卷宗被堆在档案室,越压越深,案件也就这样成了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