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丽作出了这样的分析,童年被虐待的经历让郑金丽极度缺失安全感,被养母伤害失去生育能力以后,更是加重了这种感觉。
她需要一个可以给自己安全的人,而这个人就是孩子。
她无法自己生育,她必须从外界获得。
从郑金丽一眼就“看中”董维元那一刻起,就表明她的狩猎开始了,她会认为董维元的亲生父母甚至奶奶都是她的阻碍。如果当年陆诚轩夫妇没有意外死亡,不排除她会设计杀人,就像杀掉周姨一样杀掉他们。
在对于董维元的抚养过程中,她将所谓的爱全部倾注到了儿子身上,以此获得所谓的安全感。
她“恋”上了自己的儿子,这种“恋”并不是单纯的依恋和迷恋,而是一种超越了母子关系的共生关系,董维元的生活必须全部暴露在她的监视之下,而董维元终究会长大,他的生命中也会有女友甚至是妻子的出现,这种共生关系早晚会被切断。
在郑金丽的认知中,只要儿媳存在,她就无法全部拥有董维元,这里的儿媳并不单纯指徐文婧或者于芳菲,而是所有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女人,或者说,除她以外的所有人。
关于郑金丽的关注监视甚至是控制,董维元是知情和有感知的,可能,他也反抗过,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郑金丽的“母爱”之下。
俗话说,父母爱子女,捧在手心里害怕摔了,含在嘴里害怕融化,对于郑金丽和董维元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含在嘴里的爱。
只不过,郑金丽的“含”更像是“吞”,她爱他,就将他吞食进了肚子。
离开蒲城县的那天,师父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广播,大龙和茶壶则先我们一步出发了。
我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一切,忽然陷入了沉思。
我仍旧会回味在董维元离开后,郑金丽留下的那一滴泪。
那是一滴怎样的泪呢?
那滴泪里面又有什么呢?
对于这一切罪恶的悔恨,对于董维元的抱歉,对于无法再和董维元生活在一起的遗憾,还是说,这仅仅就是一滴鳄鱼的眼泪,应景而粉饰。
我问师父,师父也摇了摇头,说他不知道。
师父说,早些年,他和邱楚义跟着老队长王强办案的时候,总喜欢分析人性,窥探人心。那种分析和窥探很有意思,也曾让他们乐此不疲。
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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