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丽还说:“我问过周姨,她的老家也没什么亲戚,只要她死了,就再也没人会追问那孩子的去向了,他就真真正正是我的儿子了。”
她说那句话的样子,真的是冷漠又阴鸷。
在此之前,董新良不止一次地劝过郑金丽,他们可以收养一个孩子,郑金丽却说她认定了周姨的孙子,她就是要他。
为此,他们争吵过,最后,郑金丽说:“如果你不帮我,就是在看着我死!”
那一句逼迫让董新良心软了,之后,他再也没有反对过。
董新良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如果郑金丽一个人走,肯定有去无回,如果他陪她,或许还有机会回来。
在陆诚轩夫妇死后,郑金丽有了更多接触孩子的机会,她也逐渐撕下了伪装,甚至会在周姨将孩子暂时交给她照顾的时候,让孩子叫她妈妈。
本来,董新良说可以趁机将那个孩子带走的,但是郑金丽说,周姨只是精神出了问题,不代表她就不会报警,只要有人报警,他们就有被追查的危险。
她不允许任何危险出现威胁她和她的孩子。
最终,郑金丽决定杀掉周姨,一了百了。
疯了,郑金丽彻底疯了。
而董新良也被说服了,和她一起动手。
那是1994年的4月14日。
在此之前,郑金丽就已经为杀人做足了准备,那一天也是郑金丽挑选的“黄道吉日”。
那一天,由于铅笔厂附近线路检修,全天停电,初步确定过夜之后才会恢复供电。
金状元铅笔厂放假了,附近的几个小门店也都早早关门了。
也就是说,从入夜之后一直到恢复供电之前,金状元铅笔厂以及附近,甚至整个镇子都将陷入黑暗。
而黑暗,往往就是罪恶最好的伴侣。
当天晚上九点,郑金丽估计孩子已经睡了,就喊着董新良出门了。
郑金丽说,那是她人生中走得最心急的一段路,她的脚步又快又轻,好像再快一点就要飞起来了。
此时此刻,刚刚哄睡孙子的周姨,在看着儿子和儿媳生前照片发呆的她,不会想到一个小时之后,她将告别这个世界。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夫妇不仅做了伪装,还选择了分别行动,一前一后来到周姨家。
进门之前,郑金丽和董新良还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状况,确定没有人之后,轻轻拨开了门锁和门闩。
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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