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妻子,让他成为鳏夫,还让他成了杀害于芳菲的帮凶。他已经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是你毁了他的人生!”师父回击道,“你以为是他最爱的人,实际上,你是他最恨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啊,小元为什么要长大,如果他永远是一个孩子该多好,永远在我的怀里,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永远需要我,永远不会有人盯着他,抢走他,占有他!”那一刻,郑金丽突然哭了,她以为自己是一个慈母形象,殊不知她守护董维元的不是双手,而是两把带血的尖刀。
“周姨,也是你们杀害的吧,你和董新良为了抢走董维元,将周姨锤杀,然后埋进了铅笔厂工人操场旁边的废井里。”师父的语气突然缓和起来,像是在和一个受伤的小女孩对话。
“该死,她们都该死!”郑金丽猛然抬起头,眼神阴鸷,就像一座没有尽头的寒冬,“凡是阻挡我和小元的人,都该死!”
不知道是感觉自己犯下太多罪行,脱身无望,选择全部供出,还是她在这一刻良心发现,想要说出真相了,抑或是其他原因,不得而知。
总之,在师父试探性地抛出那个问题的时候,郑金丽承认了二十五年杀害周姨的罪行。
在郑金丽的供述中,我们重新回到了1994年,那个改变了很多人命运的年份。
那一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夫妇,那一双深邃又锋利的注视,那一对孤苦无依的祖孙,那一个没有月亮的夜里,那一把冰冷的锤子和那一口没有结局的井。
郑金丽说,那一年,她三十五岁了。
在此之前,她和丈夫董新良去过在很多地方打工了。
郑金丽还说,其实,她们并没有计划留在东闽市,她之所以选择留下,是因为那个孩子单纯干净的笑容,还有那一声清脆的“妈妈”。
没有特别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也算是一见钟情吧。
那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六,郑金丽和董新良乘坐一辆公共汽车,准备去东周市的,在途径东闽市北郊汽车站,下车去打热水的时候,她们遇到了陆诚轩一家,陆诚轩夫妇和儿子,还有周姨。
当时,周姨抱着小孙子在车下溜达,那孩子看到了郑金丽,对她笑了笑,然后莫名其妙喊了一声“妈妈”。
就是这一声“妈妈”,改变了两个家庭,六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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