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好,故意将我的血迹印在那些衣物上,杀人埋尸,让警方怀疑我是杀害徐文婧的凶手!”
“如果真的有人这么陷害你,应该故意让警方早点发现徐文婧的尸骨,这样,他的陷害才有效果,而不是将尸体埋在荒地下面,如果不是挖掘于芳菲的尸骨意外发出了她,她可能一辈子被埋在地下,不被发现。”师父淡定地反问,“这样的陷害还有意义吗?”
“不管怎样,我没有杀害徐文婧,警方也不能仅仅凭借衣物上的血迹就认定我是凶手吧。”郑金丽语态坚定。
那一刻,我坐在郑金丽的对面,忽然感觉她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莫名的寒意,证据就摆在眼前了,她却张口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