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状元铅笔厂不远。
由于味道不错,价格也实惠,当时不少厂里的工人都会光顾。
偶尔,陆诚轩也会带着三四岁的儿子阿胜来工人操场那边玩,有一次,贾云哲打乒乓球,邀请坐在旁边的陆诚轩切磋,没想到陆诚轩技术不错,两个人就此成了朋友。
“那段时间,我知道厂里要开运动会,还有乒乓球比赛,我就下班后过来练球,老陆知道我在练球后,每天晚上都会陪我练习,经常练到很晚。”贾云哲回忆道,“当时,我还和老陆开玩笑,就冲着他这么陪我练球,我也要拿一个一等奖,老陆说那奖杯要分他一半,我说没问题,后来我确实拿到了一等奖的奖杯,他却不在了。”
“他死了?”我问。
“没错,他和他妻子早起去市场采购,遇到了一辆疲劳驾驶的货车,直接将他们夫妇碾死了……”贾云哲无奈又悲伤,“他们夫妇死后,早餐店也关门了,我去过他家两次,第一次是在他们火化后不久,第二次是就是在运动会之后,我得了一等奖,然后把奖杯和奖品送给了老陆的母亲周姨。”
“你确定?”大龙确认道。
“当然确定。当时,我过去的时候,周姨就拉着我一直哭,说自己命不好,儿子儿媳都死了,留下她和一个小孙子。”贾云哲答道。
“这个周姨多大年纪,有多高?”师父问,“性格怎么样,做什么工作?”
“嗯,五六十岁吧,具体年龄我也不太清楚,至于身高,当时我和我妻子一起过去的,我妻子一米六,她比我妻子要矮一点。”贾云哲又说,“周姨人不错,爱说爱笑的,平日里就是帮衬着看孩子,刷洗碗筷。”
在性别、年龄和身高上,贾云哲口中的这个周姨和废井中的无名女尸非常相似。
不过,由于周姨的儿子陆诚轩已经去世火化,如果想要进行亲子或亲缘鉴定,就要找到周姨的近亲属,因此需要确定周姨的人员轨迹信息。
“后来呢,这个周姨去了哪里?”我又问。
“老陆夫妇出事之后,他们的孩子一直由周姨带着。后来,周姨的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经常来附近的厂子大吵大闹。再后来,我过去看望周姨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处小平房了,孩子也不见了,我问了问附近的邻居,大家都说不知道,可能是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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