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品,这个好像是一等奖的奖品。”
“一等奖就给枕巾和脸盆?”大龙瞄了我一眼。
“当然不是,一等奖给奖杯的。”孙主任笑着解释道,“当时,我们后勤部几个人商量,一等奖给奖杯,二等奖给运动背心,三等奖将给一个圆镜子,后来有人说一等奖只给奖杯有点少,就又加了一对枕巾和一个塑料盆,还在枕巾和塑料盆底上描了字样。”
“只有第二届是这些奖品吗?”我问。
“是,我记得第三届的奖品就是茶杯茶具了。”孙主任答道。
“孙主任,您还记得第二届运动会的一等奖有几个人吗,都是谁吗?”师父开口道。
“这个,我是真的记不得了。”孙主任想了想,“我就记得我外甥女得了一等奖。”
与孙主任视频通话结束后,我和师父还有茶壶已经饿得发昏,就在魏厂长家附近的一家包子铺吃了点东西。
“第二届运动会是1994年举行的,也就是说死者大概是1994年至1997年之间被害的,这样也就缩小了死亡时间区间。”我一边吃包子一边说。
“没错,不管是死者还是凶手,一定和当时的一等奖获得者或多或少存在关系。”师父也认同了我的分析。
“老板,再来一屉水煎包。”大龙招呼道。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怎么还点?”我问。
“今天还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呢,以备不时之需嘛!”大龙笑笑说,“俗话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这往小了说是吃包子,往大了说就是保护大家的革命本钱。”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开了八个小时的车子,终于在次日清晨,辗转见到了定居外省的孙主任的外甥女金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