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很多生活用品和被褥塞入井中,掩盖尸体。
关于凶手的推测,老迟只是推测凶手系男性,年龄在二十至四十五的青中年。
随后,老迟让助手将在现场提取和整理的废弃物一一展示,还让助手附上了一张手绘图。
“这是什么图?”大龙问,“这口废井?”
“应该是迟哥画的废井内的状态图吧。”茶壶也走了过来,“从图内分析,死者是在废井的最下端,上面分别被置入了杯子锅子水壶等物品,然后是枕头和被褥,最后是凳子和被折断的桌板以及一些铁罐子,也就是说,在被挖掘之前,这里是一个封闭了二十多年的抛尸现场,不存在外界侵入和其他破坏因素。”
师父轻轻拿起一个物证袋,里面是一个银手镯和一枚金戒指:“看来,凶手不是图财,如果图财,他应该把这么首饰带走的。”
这时候,我拿起一个装着枕巾的物证袋,虽然巾面被污物损毁,但还是能依稀分辨出左下角绣着的一行字。
“第二届金状元运动会?”我念出了上面的字。
“没错,第二届金状元运动会。”老迟将一个损毁的蓝色塑料盆递了过来,那个塑料盆盆底印着一行字:第二届金状元运动会奖。
“看来,死者和凶手可能都与金状元铅笔厂有关系了。”我看向了师父,“白天,我们对凶手身份进行分析的时候,怀疑凶手可能是金状元铅笔厂的工人,现在通过死者身上的废弃物推测死者或其家人很可能参加过金状元铅笔厂举办的这个第二届运动会,并且获了奖,说明死者也和金状元铅笔厂有关系。”
“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查这个金状元铅笔厂了。”师父意味深长地说。
雪下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后半夜才停下。
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我和师父还有大龙就出了分局。
与此同时,师父抽调其他中队的警力协助茶壶,对于运河区乃至整个东闽市有记录的,失联或失踪超过二十年的案件进行梳理。
由于二十多年前没有办案系统,案件也都是纸质卷宗,尤其是没有进展的失联或失踪报案的案卷,分局部分的卷宗全部堆在了档案室,一一翻找查阅需要一定时间,至于辖区各派出所,很可能在存档或移动过程中出现过遗失。
通过秦所长,师父带着我和大龙找到了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