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都结婚有了孩子,他在一家汽修厂当学徒,我则去了村里的小学教课。再后来,他就开了一家摩托修配店,我也调回了县里,进入了玉龙二中。我们的日子越过越好,孩子也越长越大。他的儿子米乐和我的儿子齐小宁同岁,读了同一所小学,小学毕业后都升入了玉龙二中。”在齐玉恒的叙述中,我恍然看到了那些年简单又平凡的岁月,“只不过,我们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儿子的调皮捣蛋和进入青春期之后的叛逆,米乐是这样,齐小宁更是有过之无不及,他们还有一个死党,就是比他们高一年级的初三学生郭啸坤,我们也打过骂过教育过,不仅没用,他们反倒变本加厉,由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变成了打架斗殴,齐小宁甚至将一名任课老师的眼睛扎瞎了,每一次,都是我出面将事情压了下来,这也直接导致了他们的有恃无恐,无法无天。”
“说一说2000年5月31号那天的事情吧。”我提醒道。
“其实,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前,老米和我提过要好好管管这几个孩子了,他在米乐的书包里发现了黄色书刊。其实,更早的时候,我就在齐小宁房间的抽屉里发现过黄色光盘了,当时我也骂过他,由于那段时间我在忙着评职称的事情,加上我本身觉得孩子们可能都有这么一个阶段,慢慢就变好了,没有太过在意,没想到就此酿出了大祸。”齐玉恒打开了那一晚的记忆,“那天晚上,我在学校值班,外面下着大雨,我一边听着广播,一边备课,大概九点多吧,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电话是门卫老刘打来的,他说有人找我,让我出去一下,我就打起伞出去了。”
“来找你的是米佳雄?”我问。
“没错,就是老米。”齐玉恒答道,“他不在门卫室,而是打着伞,站在雨里。见我来了,将我叫到了一个角落,他神色很慌张,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我们的儿子杀人了,我登时就蒙了,杀人了,杀了谁?他说杀了一个叫做梁明亮的男人。梁明亮,他又是谁,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问米佳雄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接到了米乐的电话,说他们三个,就是米乐、齐小宁还有郭啸坤砸死了一个叫做梁明亮的男人,现在就在梁明亮的家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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