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孙老板叹了口气:“没报警。毕竟,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搬走了,或者带着女儿去旅游了。总之,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就这样,孙老板和梁明亮失去了联系。
随后,在孙老板的引导下,我们去了当时梁明亮父女居住的旧民房。
那是一处位于玉龙二中东侧的民居,位置相对偏僻。
由于年久失修,木门已经严重褪色,铁锁也已锈死。
在辖区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我们打开了那扇封锁已久的大门。
院内杂草丛生,地砖陷落。
正屋门板和窗框上的绿漆已经褪色脱落。
应该是常年无人居住和打理了。
正屋门板上的锁子已经被砸坏,我们推开门板,看到屋内地上积满灰尘,上面有些模糊的脚印。
我们推测在梁明亮父女“离开”后,有小偷跳了进来,砸坏了锁,进屋行窃。
然后,我和茶壶分别进行了搜找,屋内空荡荡的,除了木板床和一些桌椅木柜,没有任何其他物品了。
我问茶壶:“你搬过家吗?”
茶壶说:“搬过。”
我又问:“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家有点太干净了。”
茶壶说:“如果梁明亮真的带女儿搬走了,起码会留下一些废品或废弃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净。”
我说:“孙老板也提过,梁明亮喜欢喝酒,就算东西都搬走了,不会连空酒瓶也带走吧,就算小偷进来过,也不会把空酒瓶偷走吧。”
在走访过程中,我们得知周围住户几乎都搬走了,只有零散几户还住在这里。
在和他们的交谈中,有一个邻居也提到了梁明亮父女:“我知道他姓梁,人还算不错,见面都会打招呼,他好像在一个加油站工作,我见他穿过加油工的制服。他还有一个女儿,傻乎乎的,经常去玉龙二中那边玩。我记得,那个姓梁的和老强关系不错,经常看到他们在街口的小饭店喝酒。”
老强?
我在本子上写下了这两个字。
当晚,我们就辗转联系到了这个邻居口中的老强。
当我提及梁明亮的时候,七十有余的老强说:“我记得他!”
当年,年过五旬的老强在玉龙二中附近的一家皮鞋厂当保安,不值班的时候就喜欢去街口的阿敏小饭店要两个小菜,喝点酒。
他和梁明亮也是在这个小饭店认识的,后来聊得投机,又一起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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