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面对的事,而我,更倾向于后者。”
那一刻,站在街边的我恍然看到了米佳雄,他就站在对面,眼神很冷,像是藏着一座冷峻的冬天,公交车掠过眼前之后,他就消失了。
接着,在涂警官的引导下,我们在米家老宅里再次见到了米文通。
这一次,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为我们详细介绍了米文通的情况。
米文通患有精神分裂症,常年吃药,在米佳雄搬离的前几年吧,每年都会回来探望,后来逐渐就不回来了。
之前,米文通也在敬老院住过一段时间,因为和他人发生冲突,又回到了居住了几十年的老宅。
由于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米文通一直由镇村干部和县里的志愿者轮流照顾。
我和茶壶特意给米老爷子买了一点营养补品。
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还告诉我们,米文通年轻的时候是一名会计,人实在,口碑也好,他的老伴在三十年前患病去世,他有两个孩子,女儿叫做米佳琳,二十岁不到就出意外死了,只剩下了儿子米佳雄。
他和米佳雄的关系还算不错。
逢年过节,米佳雄一家都会回来,有时候,还会把他接到县城短住。
自从十五年前,米佳雄一家搬走之后,米文通的状态就越来越差,后来就患上了精神病,偶尔清醒,可以正常对话,大部分时间都是胡言乱语,答非所问。
我坐米文通的对面:“大爷,我们是东闽市公安局的民警,想要和您聊聊您儿子米佳雄的事情?”
米文通怔怔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继续说:“大爷,您知道您儿子米佳雄一家为什么要离开玉龙,搬到江安吗?”
米文通突然开口骂道:“去你妈的,张二亮你这个王八蛋,拿着一张假票来糊弄我……”
我一愣,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笑着说:“他就是这样,你们不要见怪。”
之后,我和茶壶又问了一些问题,米文通除了傻笑,就是骂人,或者说一些我们根本听不懂的人和事。
接着,我缓缓站起身,将视线挪到了床铺对面的墙上。
脱皮的墙上挂着很多老式相框,里面也是密密匝匝塞满了照片,大部分都是米文通夫妇,米文通和年幼时候的米佳琳、米佳雄,以及一些亲友,相框外面都是用红漆写着某某运动会纪念或者某某活动获奖等等。
告别了米文通,在涂警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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