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睡觉。结果,一年多以前,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还钱。”
我一惊:“还钱?”
林姓司机说:“当时,我也感觉挺意外的。不过,他确实把钱给我了。我问他哪里来的钱,他说自己赚的,我说你不上班不开车怎么赚的钱,他说不用我管,就让我把钱收好了,还说自己的好日子也来了。后来,我问了问其他司机,老米欠他们的钱也都还清了。”
茶壶问:“后来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林姓司机说:“没有了,他还钱后不久就离开了江安县,我也给他打过电话,先是关机,后来就停机了。直到你们找到我,我才知道他死了。”
我们在江安县调查的同时,大龙也打来了电话,他调取了米佳雄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并无异常,米佳雄来到东闽市后,一直住在老肖的那处房子里,没有任何工作。
告别了林姓司机,我和茶壶在一家路边餐馆里吃饭。
茶壶边吃边说:“按照林姓司机所说,米佳雄在儿子米乐捅伤致人死亡之后,不仅赔光了积蓄,还借了外债,之后一直没有收入,却在离开江安县之前突然还清了所有债务,来到东闽市之后,他不仅三不五时地找小姐,方妮可也说了,老米出手阔绰,三千五千的衣服和包包随便买,这说明他有稳定且充足的收入来源,但是,他却没有工作。”
我喝了一口饮料:“这说明,有人在给他钱。”
茶壶点了点头:“或者说,他在找人要钱,勒索。”
我推测道:“如果确实是勒索,那么他的死会不会与此有关呢,他索要无度,对方不想再被勒索,因此选择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茶壶也表示同意:“既然米佳雄能够持续勒索,说明他握住了对方的把柄,这个把柄一定非常重要,否则对方也不会一直给钱,甚至不惜杀人了。”
我说:“既然在江安县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我们有必要去他的老家,玉龙县看一看了。”
茶壶也说:“既然米佳雄是在离开江安县之前还清债务的,那么这个人肯定和他在江安县或者玉龙县有过交集。”
我看了看茶壶:“我感觉,那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留宿江安县的那一晚,我接到了师父的电话,他激动地说:“抓到了,我们抓到故意伤害焦博龙和苏诣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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