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明显特征的,即同志,帅气,熊男,至于米佳雄,无论是在外貌、年龄还是身材上,甚至是性取向上都完全背离了这三个重要特征,焦博龙和苏诣彬是同志,虽然不熟络,但也算认识,而米佳雄则是妥妥的已婚直男,和他们两个人,甚至同志圈子没有任何关联。”
我继续道:“没错,关于伤害焦博龙和苏诣彬的凶手,我还是坚持最初的分析,凶手极有可能是同志,他选择的作案目标也是同志,即使在具体的选择上发生变化,但是核心不会变,他一定会找同志下手。因此,我怀疑伤害焦博龙、苏诣彬的人和杀害米佳雄的并不是一个人,也就说,这是两起不同的案件。”
师父看向了我:“你的意思是杀害米佳雄的凶手故意损毁他的面部和下体,然后转移警方的注意力?”
我应声道:“没错,有人想要鱼目混珠,趁机脱罪。”
茶壶继续道:“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凶手会从伤害变为杀人了。其实,他的作案模式并没有发生改变,只是我们基于米佳雄的被害,单方面地认为他的作案模式改变了。”
其他同事也发表了不同看法,经过深入讨论和分析,师父采纳了我和茶壶的观点,暂时将米佳雄被杀一案分离出来,由我、茶壶和大龙深入追查,他和其他同事则继续调查焦博龙、苏诣彬系列伤害案件。
我和茶壶、大龙开了一个小短会,还是决定从米佳雄的背景信息和人员轨迹查起。
我们分头行动,我和茶壶前往江安县和玉龙县调查米佳雄的背景信息,大龙则留在东闽市,梳理米佳雄来到东闽市之后的人员轨迹。
我和茶壶最先来到了米佳雄的户籍地所在地,江安县临同镇。
由于之前江安县警方进行了部分调查和核实,我们的走访工作开展得还算顺利。
经查,米佳雄一家于十五年前,也就是2000年左右,从玉龙县搬来了江安县。起初,他们一家住在江安县西环外的一处民房,后来搬到了江安县的临同镇居住。
来到江安县后,时年三十九岁的米佳雄买了一辆二手汽车开起了出租,时年三十八岁的妻子则在一家商场做导购员。
至于他们的儿子,十四岁的米乐就读于江安县华奥私立中学初中部。
当初米佳雄一家居住过的西环民房已经拆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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