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苏诣彬被伤害案件发生之后不久,就出现了第三名受害者,相似的作案手法和作案特征,只不过和焦、苏二人不同,这一名受害者被杀了。
案件从故意伤害变成了故意杀人。
我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侧眼看了看窗外的大雨。
雨点子疯狂砸着摇摇欲坠的窗框。
此时此刻,那一双阴暗不明的眼睛就藏在深邃的暗夜之中吧。
之后,老迟和技术科的同事先行回去了,他说连夜进行尸检,尽快提供完整的尸检报告。
回程的路上,师父开车在前,我和大龙紧随其后。
我一直没有说话,直至大龙问我:“喂,还在想小静呢?”
我瞥了他一眼:“我突然想到了读警校的时候,案例分析课上的一个类似案件,发生在2003年的北京同志连环杀人犯李义江。”
大龙应声道:“哦,这个案子也我知道,2003年的4月4日,北京警方破获了一起连环杀人案,死者均为男性,有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还被割掉了生殖器,凶手叫做李义江,他就是一名同志。”
我继续道:“没错,这个李义江有被性侵、包养和伤害的经历,他在被捕之后,还在采访中说过,他喜欢男人,又痛恨男人,这起连环杀人案在当时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在目前发生的这起连环伤害甚至是杀人案件中,凶手的攻击目标也都是同志(焦博龙和苏诣彬都是同志,至于无名男尸,大概率也是一名同性恋者),且都有强酸伤害面部和下体的泄愤行为。因此,我怀疑凶手极有可能也是一名同志,他在人际交往或者个人经历中有被伤害的经历,而这个伤害极可能与焦博龙、苏诣彬和无名男尸有关,也与性有关。”
大龙意味深长地说:“看来,我们还是要继续深挖这三个人了。”
眼下,确定受害者身份成了当务之急。
在焦、苏两起案件之中,虽然两名受害者被损毁了容貌,但起码身份是明确的,至于第三名受害者,不仅被杀,且面部损毁,无法通过容貌来帮助确定身份。
在交叉比对了三个月内发生的有报案记录的失联或失踪案件中,并没有符合条件的案件,我们将范围扩大到了相邻市县,仍旧线索寥寥。
与此同时,我们也透过焦博龙和苏诣彬,对他们所在的圈子进行了深入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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