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王飞笑听到这话，双腿发软，几乎都要站不住。
她身边几个人也差不多，苍白着一张脸，想求情，可面对面色冰冷的林市长，和一脸阴沉的李云澈，他们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也意识到，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而这个铁板，不是李云澈，而是温染。
直到林市长和李云澈离开，四人才瘫软在地上。
林市长的秘书张文当着他们的面儿就把电话打给他们领导。
王飞笑认识张文，他丈夫跟张文曾经还是同事，关系不错。
于是激动的上前抓住了张文的衣袖，“张秘书，张秘书，不要不要啊……这电话你要是打出去，我们就完了。”
另外三人也赶紧哀求。
“是啊张秘书，求求你，高抬贵手，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求你张秘书，我们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张文拿着手机叹了口气，“林市长亲自下的命令，我不可能不执行，你们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工作，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真以为别人低调就是没背景了吗？”
“职场霸凌这种事，发生在会议现场，我还是第一次见。”
张文语气失望，看他们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
王飞笑道，“张秘书，我们真没说什么，大家都在说，我们跟着八卦几句而已。而且那温染就是普通家庭，她要不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怎么可能让李局对我们出手？”
张文见她不知悔改，摇了摇头，“知道她背后有人你还敢乱来？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