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泪又掉个不停。
梁诗晴一颗心揪着,抽纸巾给她擦,“不要见面是什么意思,他不帮你离婚了,还是说,他看到孟幼悦那些声明,说你才是孟言京的妻子?”
说实在。
这段时间,周晏臣是怎么对待夏笙的,梁诗晴都看在眼里。
要说周晏臣玩玩小姑娘,各取所需,她是不太相信的。
毕竟没有一个金主愿意多次不顾麻烦的,对一个地下“情人”,劳力又费心。
“不是。”
夏笙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好端端的,说什么不要再见面,他昨晚送你回来不是这样的。”
梁诗晴作证回忆,“昨晚他要走,还很客气的跟我道别。”
“诗晴,他不是周晏臣。”
“什么?”
“他是孟言臣,之前那个跟我有过婚约的孟言臣。”
面对夏笙的哭诉,梁诗晴眼瞳震了震。
但是往好的一面惊讶!
“他是孟言臣,那个孟家长子孟言臣?”
“对。”
夏笙埋头进梁诗晴的内肩,吸着鼻子。
梁诗晴伸手抱她,“这不是很好吗?你离了孟言京,又回到了孟言臣身边,不觉得是天注定的缘分,何况周晏臣现在对你……”
“不,不好,一点都不好。”
夏笙否定,“诗晴,我好难受,我又一次被丢弃了。”
在夏笙的心里。
孟言京也好,孟言臣也罢。
她永远不是这两兄弟的最终选择。
尤其是当昨晚周晏臣冷着话腔,对她说着不再见面的话。
她仿佛回到了六年前,听到他决然离开孟家,连同与她的关系一起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