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些话,跟祛魅了似的。
冷冷看了眼后,转到旁边茶水台边倒水,拿药。
“言京哥,你起来喝点水,我给你擦药。”
夏笙一直保持着最基本的距离。
叫孟言京时,他没反应,她也就一长臂伸着,不再像以前那般亲密。
孟言京不知是醉了,还是醒了。
就那样半阖着眼帘,看着夏笙的动作,不回应,也不动作。
眼尾浸着抹薄薄的红色,直至眼前人再靠近叫唤,他倏地抬手,触摸到那张柔软的脸儿。
低哑的话音里,透着淡淡的委屈,对着眼前这一时刻,始终与他划清着界线的女孩说。
“小夏笙,你是不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