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孟幼悦,夏笙真的会误以为孟言京是有多爱她。
数字键按下,孟言京又说,“今晚阿K在受邀的嘉宾名单中看见你的名字,我只好临时订机票,赶最快一程航班过来。”
孟言京竟然是为她而来。
“那拍卖会呢?”
夏笙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听到的。
孟言京轻笑,“你都不参加了,我拿钱去拍什么,嗯?”
“那……”
女孩儿欲言又止,孟言京一秒读懂她接下去的话。
“你想说小悦?”
他倒是坦坦荡荡的,“卡已经给她了,张勇陪着。”
所以这一次,孟言京并没有被孟幼悦抢走走。
可……
“夏笙,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以后有什么话,能不能别总憋在心里,说出来让我知道?”
电梯里的白炽灯下,孟言京温柔着面庞,轻声细语的对她说。
夏笙仰眸看着,心尖微颤的同时,却生不出丁点儿对他的信任。
人总是在被反复的伤害后,生出十年怕井绳的戒备感。
觉得这一切,来得不够真实。
……
孟言京同夏笙返回酒店。
刷着新房卡进门。
一件大床房,房间干净如斯。
孟言京浅浅巡视了番,问她,“你行李怎么不在?”
夏笙一心二用。
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听着房间门紧锁的声音,忽而就不自在了起来。
自从那份离婚协议落地,夏笙便对有孟言京在的独处空间,产生莫名的排斥感。
以前和他独处,即便孟言京不碰她,她都只会不自觉地处于娇羞状态。
如今,却明晃晃的被“抵触”,“排斥”所取代。
真的。
一个人开始决定放弃一个人后,是会有心理同生理的双层反应的。
“行李我寄放在前台了,我本以为要换间房。”夏笙言不由衷。
“是吗?”
孟言京拎着一小袋的行李往床边去。
他只打算过来小住一晚,所以东西不多。
一套家里常穿的藏蓝真丝睡衣,刮胡刀,一瓶用惯了的沐浴露。
那是孟幼悦自去了墨尔本,每几个月就会往家里寄的。
青葱的马鞭草味道,孟言京很喜欢。
可在他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时,夏笙的心还是会止不住生疼。
他不管去哪,还是会带着有关孟幼悦的东西。
像一种无形的叫嚣,是孟幼悦对她的绝对的宣誓。
即便孟言京为她赶来另一座城市,对她说再多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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