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他们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不过,她真的不想继续上班当牛马了!
她放下筷子,无奈道:“爸、妈、清舒,你们误会了。”
“要去应聘宣传员的人不是我,是清舒。”
“啊?我去?”谢清舒愣住了,震惊的伸手指着自己。
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林知夏摸着肚子,理直气壮的笑道:“对啊,我现在大着肚子,可干不了活,只能辛苦你去挣钱回来给我花了。”
转头,她看着愣住的谢母、谢父,笑道:“爸、妈,刚刚我还没说完,清舒就打断了我的话。”
“我想跟你们商量的就是,你们愿不愿意清舒去?”
“虽然工资、待遇不是很高,但总比每天下地辛苦上工要轻松得多,我是觉得清舒可以去的。”
谢母眼眶瞬间红了,她颤声道:“知夏,你真的愿意把这么好的工作让给清舒吗?”
谢清舒是谢母的亲闺女,是她从小娇养着长大的,这些天,看着从来没干过农活的女儿,学着割麦子,干一天活下来拿镰刀拿的手都起水泡,她何尝不心疼呢。
“妈,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肚子大,可干不了一点辛苦活,就麻烦清舒帮我去了。”
“知夏,谢谢你。”谢父沉声道,往日德高望重的军区领导,这会也和普通的父亲没什么区别。
“爸,一家人还说什么谢谢,在我心里,早就把清舒当成我的亲妹子了。”
齐砚书这会才反应过来,他不敢置信的道:“知夏姐,你不去吗?”
“除了宣传员,也有招其他岗位,你和清舒妹子都可以去的。”
……
因为惦记着媳妇,更是不放心齐砚书,谢景珩送完野猪,买完棉花,便迫不及待的往家赶。
但,在村口刚下了驴车,便察觉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暗含着怜悯、可怜。
谢景珩不明所以,眉头微蹙,就见李建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珩,你坚强点,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什么意思?”
“你媳妇,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