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切好谈。
如果霍镇西死在了第三次倒计时中,那……这魇饲茶树要不要换个地儿种,就有待商榷了!
原本绿油油的魇饲茶树被黎戈用蛛刺剪得光秃秃的,这些剪下来的枝干都要用来扦插。
原因无他,谁让魇饲茶树还是个宝宝呢,黎戈这个主人搞来的‘奶粉钱(诡异种)’太少,不够它发育的,它的根系还无法触及那么远。
只能依靠黎戈他们手动定点扦插了。
四个人一人负责一个方位,凌晨三点人最少的时候出门干活,到处扦插枝条,风风火火干了三个小时,快到早上六点时,才把枝条扦插完。
黎戈打着哈欠,骑着机车等红灯,机车是霍君兰当初帮忙搞的,证件齐全。
不过她还是想趁着早高峰开始前,快点回别墅,省得堵在路上。
耳机里响起通话请求,黎戈快速接听后,楚天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黎戈,黎海明父子死了。”
死了?
黎戈挑眉。
上辈子这爷俩可是挺能活的,那时她也用同样的手段治理过这父子俩。
事后,黎海明和周玉兰离了婚,靠卖屁股还赌债,成了黑大佬的掌中宝。
黎俊觉得周玉兰落伍了,不懂他的真爱不分性别,直接跟着他爹和他爹给他找的‘后爹’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燃冬岁月了。
这爷俩共侍一夫的好日子还没到来呢,咋就先投胎去了?
红绿灯闪烁,马上要切换成绿灯时,黎戈拧动油门,过了斑马线后,立刻找了个位置停车,“死就死了,我不背锅。”
电话那头楚天无奈:“他俩是自杀,还是吞石头自杀!”
“死的不止他俩,还有一个和你有间接关系的人。”
“谁?”
“郑天成,郑强他爸。”
这下,黎戈是真有点意外了。
郑天成这龟老子之前雇佣了不少小流氓去夜探她的老房子,最后都被鹃姐给垃圾回收了。
这厮的发家史本来就不干净,名下的西风集团整出过不少人命官司,霍君兰与她接触上后,为了拉拢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忙把郑天成给送了进去。
“他又是怎么死的,总不能是用缝纫机自杀吧?”
“咬舌自尽。”楚天说出这四个字时都有种左右脑互搏的癫感。
这自杀方式在电视剧和小说里常见,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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