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归根,倦鸟归巢。这是大自然固有的规律。
李天龙忍受不住生理需求,人类固然的本能,就被卞宜歌的手牵引着走到了丛林深处,那火热的通道。
家徒四壁。
李天龙就像一个穷小子,需求宝藏一样,*碰壁,又四处寻找机会。李天龙进去了,就有了轻松的感受。
轻松一词,看是用在什么地方。
要是用在干农活上,面对一地等待收割的庄稼,还能有轻松的心态,这是褒义词。
但是,用在男女之事上,轻松的进入,这就是贬义词了。
中国汉语博大精深,“紧”这个词,用在经济建设上,创造财富上,一说“日子过的挺紧的”,那不是好现象!
要说,用在男女之事上,男人说女人:你这个地方挺紧的!那一定是溢美之词!
有个小段子是这样说的,姐夫欠钱,小姨子来要帐。姐夫很为难:“妹呀,我知道你挺紧的,不过这几天你姐也特紧,我这儿一时抽不出来。等日后稍微松点,我保证把你窟窿堵上。
李天龙在卞宜歌身体里抽查的同时,突然想起了苗钟霞,才知道,苗钟霞那种坚持的做法,犹然比卞宜歌的要高明,男人真在乎的还是下面这东西,和一万个男人接吻都不要紧,关键是下面那个通道不要轻易的开放,要向蒋介石坚守金门岛一样,整个大陆都被共产党占领了也不是最致命的,只要能保证住台湾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我蒋介石就还能是条龙,这就是贵在坚持一处的优点。
越是通达,李天龙就越感到无所谓,就在横冲直撞。
弄疼了。
卞宜歌突然幽幽的落泪了。
她猛然翻身坐起来,把手攥成拳头打击着李天龙的胸膛。嚎啕大哭:姓李的,你为什么不早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说完话,泪如雨下。
李天龙从卞宜歌的身体里拔出来,这才有了愧疚之情。
是啊!恨不相逢未嫁时!既生瑜何生亮!江湖中那么多的恩怨情仇,又是一句话就能讲清楚了。我们埋怨女人的轻率,但是,为什么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女人的身边的男人不是我呢!
卞宜歌翻身就起床,摸过衣服就要穿到身上。